"搓澡。"
"搓你妈的澡。"
我一根指头进去。热水浇过,巾子糙,他屁眼咬住指头,不让沉。我进进出出,两根,三根。他捂着毛巾骂,闷闷的,一句只出来半句。水汽浓,锅炉响,灯是黄的,他背上一层水,分不清是汗是热水。
"再进一根。"他撅着腰,声音从毛巾里出来。
"两根够了。"
"再进一根。"
三根手指把他屁眼撑开了,红了,淌水,水珠滴进木桶,啪嗒。我低头咬住他腰窝那块肉,他往前一蹿,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木桶里半桶脏水,泥花浮起一层,跟水汽一块儿往上顶味儿。锅炉房门开着半扇,灶上的热气过来掺在水汽里,玻璃上全是水,淌下来一道,露出一条清印子。
我压上去。脸朝下,胸贴着床,屁股撅高。我掐着他胯骨,一杵到底。他叫了一嗓子,毛巾从嘴里掉了,砸在水面上,热水溅我一手背。
"老刘!你也没抹点啥。"
"热水就是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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