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他後脑,托得一点声都没有,没有到他以爲自己没有重量。
水电这时候把货架边的补货单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接管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货架边,跪得稳,接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扫描枪。」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店长身上走到读生廖身上,走到读生廖身上才停。
读生廖看着他,看他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他们四个在後仓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读生廖这时候张嘴,含住店长那根露在他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顶夜班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他整个人在店长身上一路抖。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轻到他伸手摸廖的後脑,摸到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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