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灯壳痕刮过阿山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他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阿山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阿山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铁皮床啪地响一声。
阿山把自己裤头往下推,推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廖船员转过身,转过身时他把后穴对着阿山的龟头,后穴的皱褶是深的颜色,皱成一撮小圈,圈里亮,亮得不像刚洗过。
阿山两手指抵进去,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他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带夜班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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