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了。”
“我摸着了。”她的声音抖,“它跳,跳得我手心发麻。”
她把手抽出来,抽出来时穴里的肉绞着不放,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栽进他怀里。穴口收缩着,收缩出一股一股的水,水浇在他手背上,浇在他手腕上,顺着胳膊往下淌,淌进袖子里,淌到胳膊肘,滴在地上。
她靠在他肩膀上,靠了半天,喘匀了,才把腰直起来。她的腿抖,抖得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他伸手把她托住,托住,她的脚踩在他的脚背上,踩得他脚底板发麻。
“你换个姿势。”她说。
“你说。”
“你坐床头。”她把被子往床头一扯,扯成一团,扯得床头那面墙咚了一声,“你靠着墙坐,我趴你身上,我趴着你不用腰,我腰不行,我趴着我把嘴给你。”
他坐到床头,背靠着墙,两腿伸直,被子铺在他腿上。她跪起来,跪在他腿中间,膝盖压进被子里,被子底下的板硬,硬得膝盖骨硌得发疼,疼得她“嘶”了一声。她往前爬,爬到他跟前,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撑住,腰往下沉,沉下去,把嘴凑到他嘴边。
“你含我。”她说。
“你先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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