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掌也塞进去。”他说。
“手掌塞不进去。”
“你塞一半。”
“塞一半我要疼死。”她瞪他,眼睛在灯底下湿亮,“你疼死过没有。”
“没疼死过。”
“那你别说。”她把腰压下去,压得极深,压得那四根指头整根没进去,指节抵着她的穴口,穴口绷成一圈薄薄的肉,肉上挂着水,水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淌到手腕,淌进袖子里。
她把手掌贴在自己小腹上,贴住,感受底下那四根指头每顶一下撞在她手心。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下拉,拉得他跪直了身子。
“你帮我。”她说。
“帮你什么。”
“你把手给我。”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后头,“你扶着我腰,我自己塞,我塞不进去你顶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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