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心软。”
“我脚心硬。”她把茧压上去,压得他那根东西往一边弯,“我踩了十几年横木,我脚心硬,硬也夹得住。”
她两只脚夹住,一上一下地搓,搓得仓库里响起一片水声,啪,啪,啪,节奏稳得像她刻账。她的脚趾头张开,张开到极限,指甲盖在他皮肤上刮出几道浅印,印子上沾着水。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桶身上,撑得指甲抠进铁箍的缝里。
“你轻点。”他说。
“我轻了你就射不出来。”她低头看,看自己两只脚夹着那根东西起落,“我记账记了十年,我算得清,你受得住。”
“你算过。”
“我算过。”她把脚底板压得更重,压得他那根东西在她脚心窝里陷下去,“我算着你今天能射三回。”
“你算错了。”
“我算账没错过。”她把脚趾头夹住顶端往上拽,拽得他腰往前一挺,“上回张屠户买酒,我算他少给了两个铜板,他回家翻了三遍钱匣子,翻出来两个,第二天给我送过来,还多给了一个。”
“多的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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