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两根一齐入洞的冒险
拍卖场在旧港,进场要验身份,黑话三层。我翻译了一上午,翻到一半发现一句不对:卖家讲的那句黑话,字面是「货在里屋」,实际是「货在洞里」。我抬头看库洛洛,他正看着我笑。
後巷没灯。西索把我按在墙上,两手把我两腿摺起来压到胸口,库洛洛从後面顶进来,两根一齐入洞——西索的鸡巴从前面塞,库洛洛的从後面塞,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撑得我肚子发鼓,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墙根的青苔上。
猫女在边上,用两只脚服侍另一个买家。她脚大,脚心厚,两只脚心夹住那人的鸡巴轮流套,套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脚踝上。她一边套一边讲:「你们翻译你们的,我干我的活。」
「阿绎,」库洛洛在我耳边讲,「翻一句。」
我喘着问哪句。他讲:「你现在叫的这句。」我骂他。他讲:「骂也算翻。」西索则把绳从鸡巴上解下来,缠在我手腕上,缠了三圈,拉紧,我两手被吊起来,只能往前挺,挺一下就被顶一下,水声啪啪响在巷子里。
两根同时加力,顶得我两脚蹬在墙上,脚心全是汗,滑下来又蹬上去。猫女过来把我的脚踩住,两只脚心贴着我的脚心往下压,压得我往两根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库洛洛先射,射在後面,射得我一阵痉挛;西索射在前面,精液顺着我大腿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
他们还不肯完,把我翻过去趴着,两根又同时塞进来,操得我脸贴在墙上,口水滴在砖缝里。
他们还不肯歇,把我翻过来仰躺,两腿盘到库洛洛腰上,两根同时加力,一根顶前面一根捅後面,我肚子被撑得发鼓,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墙根青苔上,啪的一声一声。西索脚不大,脚心凉,他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猫女的脚则踩在我後腰上,一上一下,滑来滑去。我自己往两根鸡巴上坐,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
四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猫女则用两只脚服侍那个买家,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脚踝上。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我、库洛洛、西索、猫女——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巷子回声混成一锅。西索最後操到第五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墙缝,抠出一把泥。库洛洛则把词典翻到我叫的那一页,讲:「这个词,念深。」
西索收绳,缠回鸡巴上,缠完看我,讲:「阿绎,你脚心比你的念好用。」我讲:「我没念。」他讲:「你有,你那门外语就是念。」猫女把靴子穿好,两只大脚踩在青苔上擦乾,讲:「团长,翻译费双份。」库洛洛则把词典合上,夹在腋下,走前回头讲:「阿绎,明天拍卖场全程翻译,翻错一句,罚一晚。」墙根那几摊水被夜雨冲进水沟,沟里一股精液味。
猫女把靴带扣好,低头看我脚边那滩水,讲:「翻译官,你脚心有茧,是干这行的料。」我讲:「我是翻译。」她讲:「两样不误。」西索则把绳头在指尖绕了两圈,绕完看我,眼睛里全是笑,笑得我腿中间又凉了一下。
完事我蹲在墙根穿袜子,库洛洛在边上翻那本黑话词典,翻到一页停住,讲:「阿绎,刚才那句黑话,主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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