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总比冷好。”他的手从领口收回来，两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凤袍的腰线被金丝腰封勒着，腰封上缀着一枚白玉扣。他的手掌隔着腰封覆上去，感觉了一下。
“腰酸？”
“酸得要命。站了一个时辰了。”
他的手指从腰封的下沿探进去。
凤袍的裙摆是层叠结构的。外层是赤金缎面，中层是百褶的暗红绸里，最里层贴着身体的是一层薄棉衬。三层布料从腰线往下垂着，走动的时候层次分明，不动的时候堆在一起，厚得挡住了所有视线。
他的手从裙摆的层叠里钻进去了。
沈枝意的腰一僵。
“你——”
“焐。”他的掌心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凤袍太厚，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的手藏在三层布料下面，在她腿上慢慢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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