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里似乎有一些能够安抚这具身体的力量。

        我尝试着,将呼吸调整平缓,试图不再思考如何逃避痛苦,而是在内心对自己说:这具身体能做到。

        我需要相信这具身体是能做到的。

        几次呼吸之后,疼痛虽然还在,但身体似乎进入了某种状态,经脉里的灵力找到了节律,开始主动吸收符里的能量。

        就像在冬天进入一间高温桑拿房,一瞬间全身热得发痛,过一会儿居然习惯了。

        但是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符纸揭下来后,我双手撑在地上喘息了良久才缓过来。

        这一轮受符后,我需要把我画的符贴在对面陆承礼的双肩上。

        我用有些避人耳目的动作,从袖子里掏出两团黄色的废纸,展开,装作那是自己颇具信心的成品。将其中一枚贴在对面陆承礼的肩膀上。

        他笑嘻嘻地承接了第一枚,然后毫无压力地接受了第二枚。

        “……有感觉吗?”我小心地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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