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一直没见你。早课都散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厉害,咽了两下唾沫才发出声音。
“今天周几?”
“什么周几?”
“星期几?”
“什么刑期,今天三月初七啊,你在说谁的刑期?”
“不是……”我脑子嗡嗡地,怎么还刑上了。
“今年是哪一年?”
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来摸我的额头:“你没事吧?”
我躲了一下,牵动了落枕的脖子,疼得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