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很短。挂断後她只是看着手机萤幕，沉默了很久。
「成田开了口。」她说，声音平得可怕，「真正的核心叫会长。没有人知道真实姓名。只知道他现在还在这座城市，而且最近开始清所有可能泄露的人。」
高桥坐起身。
「包括你？」
「包括所有碰过这件事的人。」她转头看他，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所以接下来不能再待在同一个地方太久。套房要换。你也是。」
「我跟你一起。」
「不。」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美咲把钥匙留给你，是还在等。你至少该回去一次。把该说的话说清楚。不然这道裂缝会一直卡在你心里，迟早把你撕开。」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夜里他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很慢。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一下一下把自己吞下去，又抬起来。汗水从她的下巴滴到他的腹肌上。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哑：
「不管你最後选谁，今晚先把我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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