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看起来很累。」她轻声说，声音几乎被水声盖过，「肩膀很硬。」
「工作上的事。」
「嗯。」她没有追问，只是继续用手掌按压他的斜方肌，指腹带着稳定的力道画圈，「这里……放松一点。您太用力了。」
温热的水流与她的手指一起作用，让他逐渐卸下防备。他闭着眼睛，感觉到她的身体偶尔会因为动作而轻轻贴上来。柔软的胸部隔着湿透的毛巾擦过他的手臂、後背，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挑逗更让人难以忽视。每一次轻轻的摩擦，都像在提醒他——这具身体是被允许触碰的，是被训练来服务的。
冲洗结束後，她用另一条乾净的毛巾替他擦掉多余的水珠，然後带他躺到气垫床上。
白色的泡沫迅速被制造出来，堆得又高又厚，把两人的身体都覆盖住。她跨坐在他腰侧，开始用胸部与身体涂抹泡沫。动作缓慢、仔细，几乎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泡沫的温度与她肌肤的温度混在一起，让他呼吸渐渐变深。她的乳尖偶尔会擦过他的胸口，带着一点硬挺的触感，随即又被泡沫淹没。
「可以再靠近一点吗？」她问，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他没有拒绝。
她俯下身，胸口完全贴上他的胸口。泡沫被挤开，皮肤直接相触。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稳定而清晰，和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形成对比。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扶住她的腰。她没有躲开，反而稍微往下坐了坐，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几乎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她忽然问，呼吸喷在他的颈侧。
「……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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