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兽形剧烈地痉挛起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湿热粘稠。凯发出近乎哀鸣的兽吼,穴里连续不断地喷水,把地毯彻底打湿。我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一边扯着他的阴蒂环,一边继续咬他的奶头,一边用最深的角度操他。
“叫啊。”我贴着他的耳侧,声音又低又哑,“让我听听,狮子被操到不行的时候,会发出什么声音。”
他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破碎的,夹杂着有些尖细的呜咽。眼睛彻底翻白,长长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身体却始终把屁股抬得很高,任由我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乖。”我俯身过去咬着他耳后的皮毛,一边笑一边说,“就该这样,凯,你不管是什么模样,都注定在我身下被我操到乱喷乱尿。”
我加快速度,囊袋啪啪用力拍打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抖得厉害,穴里的水已经喷到干涸,却还是一下一下地收缩,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我终于接近极限,深深埋进去,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他体内。
我能感觉到他的子宫把我的精液都吃了进去,同时又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漏了出来。我没有立刻抽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缓慢地顶弄了几下,确保把精液全部堵在里面。
后来再怀第二胎的时候,他的奶头变得更长,也更黝黑了。
像两枚被反复吮吸、反复拉扯后彻底变了形的深色果实,坠在因为孕期而更加丰软的胸肌上,稍一动作就会轻轻晃荡。银色的乳环还挂在上面,勒进肉里。
这时我们的第一个崽子已经能满地爬了,偶尔还会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腿边,伸手去抓他胸前的乳环。
我们一直没给孩子断奶,因为奶水实在太多了,靠我一个根本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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