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分三七二十一地就要脱下亵裤,坐上来。
“够了!”卓延再也无法忍受,用尽全力推开了卓云决。
卓云决没有防备,一头撞在车厢上,缓了好一会,他稳住身体,脸上凝固的笑容,一点点瓦解,“爹爹为什么?为什么不要,难道和他做了之后,和我就不可以了吗?难道和他更愉快吗,他更讨你欢心么?”眼里全是病态的偏执,卓云决歪头看向熟睡的蔺轻尘,眼睛微微眯起,“是他,是他抢走了,爹爹,如果他消失了,爹爹就是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手里的剑跟随着主人的心意,比卓云决自己想的都要快,泛着寒光的剑刃直逼蔺轻尘的脖颈,那细长洁白的颈子,只需要轻轻一剑就能斩断一个人的性命。
剑光如寒星,在即将刺入咽喉时,却断然拦住,卓云决的瞳孔一震,只见一只痩削修长的手牢牢攥紧着剑刃,白玉般的手掌明明如此温润柔软,如今却抓住了世间最锋利的东西。
红色的液体顺着剑刃的凹槽,滑落,滴到了卓云决的胸前,直到闻到那独有的铁锈味时,他才恍恍惚惚的意识到是血,是爹爹的血。
“爹爹!”
卓云决崩溃地扔下剑,他浑身都止不住地战栗,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地在抗议,怔了片刻,睫毛再一次颤抖,他手忙脚乱地捂住卓延手上的伤口,“爹爹,我不是有意要伤你的…”
“我…”他害怕极了,想要把心肝肺都掏出来,证明自己的真心,翻滚的刺痛却让他的大脑都断线,组织不出半分解释。
手足无措地扯了块布,想要将刺目的伤口包扎,卓延却一下收回了手,拒绝了他的触碰。
“这是你想要的吗?云决…”卓延半垂着眼睛看他,长睫垂下淡淡的阴翳,那空静的神情,好似现在鲜血如注的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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