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暝织脸色骤冷,额角青筋隐隐绷起:“呵。听小佛子这意思,是想同本座叙一叙那点可笑的兄弟旧情?”
“区区凡尘浊梦,竟真让你生了错觉?真当本座会如你这般无用,被那等微末拙劣的幻象魇了心神?”
观絮神色未变:“既未受惑,为何用剑?”
碎暝织紫瞳微眯:“什么?”
“以你化神之境,纵然重伤在身,也只需弹指一缕蛛丝,便可悄无声息断她心脉。”观絮向前半步,“为何偏要舍易求难,凝气为剑,亲手递到她面前?”
碎暝织笑意骤僵,短暂的错愕分外难堪。他当即阴冷嗤笑,语速却透着欲盖弥彰的急躁:
“小佛子倒教起本座如何杀人了?”
“本座不过嫌蛛丝杀得太痛快。适才凝剑,不过是想亲手剜下她的肉,好好欣赏她临死前惊恐求饶的贱态罢了。这等剥皮抽筋的绝顶乐趣,岂是你这呆子能懂的?”
“若真想看她惊惧求饶,”观絮看着他,只淡淡反问。“方才剑锋相逼,你又为何迟迟不肯再进半寸?
洞中忽然静了,只余一粒碎石从崖壁滚落,轻轻磕在地上。
“你闭嘴!”心思被一语洞穿,碎暝织暴喝一声,眼底凶光暴起。他非要将这和尚的舌头齐根绞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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