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澜明知她此刻什么好听的话都肯说,心头积压许久的郁结却还是被哄散了几分,冲撞的力道却半点没收。
直到天色将明,他才终于消停,仍将她锁在怀中,唇舌擦过她的耳畔:“下一次,不许再让我等这么久。”
……
早膳摆了一桌子,厨房照例送来了两盅补汤。
瓷盖才刚揭开,那股浓重的药材气味便散了出来。
江绾月正咬着一小块酥饼,忽然脸色一变,连忙捂住嘴偏过头,干呕了一声。
李观澜先伸手扶住她,另一只手已经将那盅汤推得老远。
“我早说这东西气味冲人,母亲还日日让人往桌上端,闻着便败胃口。”
可坐在江绾月身侧的李观絮,也忙替她顺着气,不由紧张起来,唯恐是玉女折腰生了什么变故。
那淫药药性阴毒,发作的情形未必每次相同。他当即命人去请那名隐居雍京的合欢宗修士,又让丫鬟将早膳尽数撤远,开窗散去屋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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