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甚至恨自己在这一刻还能听出姚妩的声音,恨自己没有冷血到能把那声音当作风声。

        方才那穿透夜色的交媾惨叫,分明是这帮禽兽发现他们已经遁逃,不知动用了什么术法,将姚妩被肏弄作践的惨状放大无数倍,冲他们这些逃兵耀武扬威。

        这是在赤裸裸的挑衅!

        这帮恶徒在用姚妩作饵,逼他们听,逼他们回头,逼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人就在他们手里,正被他们肆意折辱,生死都不过在一念之间。

        一旦他们今夜离村,这村子里的畜生便知道再无退路,狗急跳墙。

        等到宗门援兵赶来,这里也许只会剩下一座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空村,所有女人甚至会被就地灭口。

        若她就这么离开,今晚这泣血的一声,说不定会在她往后的每一个夜里反复响起。

        江绾月闭了闭眼。

        她低声问:“齐师兄,敛息符还剩几张?”

        齐修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

        他很快反应过来:“还有六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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