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寰思的手指抵在她舌面上，稍微向里压了压。唐子琪没有向后躲，背仍旧挺直地跪着，目光越过她的手腕，一直落在她脸上。
“舔。”
唐子琪做得并不讨巧，也没有故意显出温顺的样子，只安静地含着赵寰思的手指，用舌尖从指腹一路舔到指节。赵寰思偶尔屈一下手指，她便停下来，等那两根手指重新压回舌面，才继续。
赵寰思靠在沙发里看着她。片刻前还说着累、软软贴在她身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困意也好，撒娇也好，仿佛都只是她愿意给的时候才有；唐子琪一跪下来，接下来该用什么姿势、做什么，便全部由她决定。
唐子琪舔到第二遍时，赵寰思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唐子琪的嘴唇随之动了一下，却没有追上去。
赵寰思用湿润的指腹拍了拍她的脸。
“等着。”
唐子琪仍跪在原处。赵寰思这才向后靠回沙发，从茶几上拿过那根数据线。线缠得很乱，她解开两圈，发现接头握着硌手，便换了一头，将剩下的一截从指间慢慢捋直。
“过来，趴好。”赵寰思说。唐子琪起身伏到她腿上，肩膀习惯性地向前收了一点，赵寰思的手落在她腰后，把她重新按平。衣料下面的腰背精瘦而结实，随着她俯身的动作绷出清楚的起伏；自然卷从另一边垂下来，露出后颈和半边侧脸。
赵寰思替她把头发拢开，掌心仍压在她腰上：“自己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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