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趴在床垫上。”
“奶奶——”
“现在。”她按着我的肩胛骨，将我的上半身压向床垫。那件黄色的网眼短款T恤堆叠在我的胸前。V字形丁字裤勒过我的臀部，她的手掌重重落在我的右侧臀瓣上，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疼痛。尖锐而即刻袭来。
“你是好孩子。”她的声音平稳而不急不躁，就像她谈论饲料合同时那样。“而且你会听话照做的。”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轮到了左侧臀瓣。丁字裤的接缝勒进我的臀沟，束缚器具压在床垫上，刺痛感让我的双眼泛起酸涩。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她揉了揉刚才打过的地方，掌心温暖而令人舒缓。“这能帮你学会规矩。伯纳德跟了我四十年。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你未曾尝过的。你会学会克制，学会顺从，学会取悦我。”
她将我扶正。双手捧起我的脸庞，拇指轻轻拂过我的眼角。
“好了。”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和，透着慈母般的关切。“去找伯纳德。用你的嘴把他清理干净。做我的好孩子。”
整个过程中，伯纳德纹丝未动。他坐在扶手椅上，身形魁梧而沉默，那根肉棒依然泛着光泽，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让人难以捉摸。那一滴白浊液拉成了一道细丝，连接着他的龟头与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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