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手指收紧了。

        “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依旧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扎人。

        阿若张了张嘴,想说“我找平安”,但她想起胖婶说的“装哑巴”,又把嘴闭上了。

        长公主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身上。宽大的衣裳遮不住那个弧度——七个月的肚子圆圆地鼓着,把衣裳撑得紧绷绷的。长公主的目光在那肚子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她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指甲缝里有泥。

        然后又回到她的脸上。那张蛮夷的脸。

        长公主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了一步。

        “拿下。”她说。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架住了阿若的胳膊。阿若没有挣扎。她被人架着走过门槛,穿过院子,穿过回廊,经过一道又一道门。驸马府很大,大得她头晕,她只看见脚下的石板路、两侧的红柱子、头顶的灯笼。

        她被带进一间偏厅。

        长公主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不喝,只是端着。偏厅里没有别人,只有她和两个婆子。那两个婆子膀大腰圆,站在阿若身后,像两堵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