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

        胖婶深吸一口气,把阿若从石磨前拉过来,按着她坐下,手放在她小腹上。

        阿若的小腹还是平坦的,但摸上去比以往硬了一些。胖婶又看了看她的胸。最近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了,扣子都快系不上。乳头颜色好像也深了一点,从粉嫩变成了淡淡的肉粉色。

        “你怀了。”胖婶说,“怀了平安的孩子。”

        阿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怀了。

        她听说过这个词。在勾栏的时候,有个姐儿忽然肚子大了,嬷嬷骂她“怀了孽种”,然后灌了一碗药,那姐儿疼了一天一夜,肚子就瘪了。

        她不知道自己怀了会怎样。

        “孩子……在肚子里?”她问。

        “对。”胖婶说,“平安走之前弄进去的。你没感觉?”

        阿若想了想。每次平安弄完,她小腹里都有一种胀胀的、热热的感觉,有时候第二天早上还有东西往下流。她以为那是“治病”的后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