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不准叫我相公!
阿若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沈平安在院子里坐着看书。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袍子,头发用木簪束着,坐在枣树下的竹椅上,日光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白净的面皮,清俊的眉眼,嘴唇薄而淡,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阿若走进院子,浑身汗湿,短衫粘在身上,头发里全是豆渣和水渍,裤腿上全是泥。她手里拎着用荷叶包的两块豆腐——今天多做的,胖婶让她带回来。
“平安。”她喊了一声。
沈平安抬眼。
他先看见她那张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绿眼睛还是那样直愣愣的。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落在她身上——短衫湿透了贴在胸上,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布裹着,轮廓清晰得像没穿一样,乳头顶出两个硬硬的凸点。短裤也被汗水和豆浆浸湿了,紧紧箍在腰胯上,再往下,布料勒出她腿间那道饱满的缝隙,隐约能看见两片嫩肉微微鼓起的样子。
他喉结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去哪了?”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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