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看了,没再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无论她穿成什么样,他夜里还是会把她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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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过了几个月。
这天学堂散课后,先生把沈平安单独留了下来。
先生姓周,五十多岁,瘦削,留一把山羊胡,是村里唯一的正经读书人。他看着沈平安,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平安,你的文章我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周先生说,“明年春天就是春闱,老夫觉得你可以一试。”
沈平安心头一跳。
春闱。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他从六岁启蒙,读了十年书,等的就是这一天。可当真听到先生说出这两个字时,他心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激动,而是——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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