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露出一种极度的依赖,像是在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就熟悉的气味里,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阿若僵在原地。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含过乳头。那个动作很笨拙、很缓慢,像婴儿本能地寻找奶水,一下一下地吮。阿若的胸口又胀又热,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两团软肉里涌动,往乳尖的方向聚过去。
她低头看着长公主埋在自己胸前的脸。
那张脸美得惊人。睫毛很长,眼尾上挑,鼻梁高挺,嘴唇含着她乳尖,红得像熟透的石榴。她用舌头把那粒乳头舔得又红又肿,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
阿若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这个女人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难受得哭了,哭到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趴在她怀里、含着她乳头的时候,长公主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不再发抖了。
她在安静下来。
阿若不知道这叫"安抚"。但她知道,这个女人在含她的乳尖时,终于不哭了。
她抬起手,轻轻放在长公主的后脑勺上,像她在勾栏照顾那些比她小的姐儿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后脑。
长公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轻哼,像一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更用力地往她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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