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声,床头的灯被打开。
已不再坚硬的海绵体滑出她的身体,堵在她体内的白浊流淌下来,浸湿了内裤和床单。
即使就这样抱着,他也控制不住。
他满足地轻叹,“好喜欢。”
他搂紧她纤细的身躯,细细地端详她。
她的脸仍旧毫无生机,像一潭死水。
他坐起来,耳朵贴到她心脏的位置。
神色古怪。
好一会,他重新将她的衣服归置整齐,然后去楼下他的卧室里翻找出被她搁在床缝里的匕首。
回到楼上,他再度躺回她身边,毫不犹豫地,刀锋割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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