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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解他的衣带。他没有拦。他放开她的唇,垂眼望她,幽暗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她替他褪下玄衣,指尖滑过他肩头那道旧疤。她记得这道疤,记得它从哪里来。她低头,吻了吻那道疤。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他伸手,托起她的脸,哑声道:「沈云岫。」

        「嗯?」

        「你……」他停了停,像是有什麽话,在舌尖滚了滚,又咽了回去,「算了。今夜,别说话了。」

        她没有说话。她牵着他,走到榻边。

        她没有点灯。她把他按坐在榻沿,自己跪在他腿间,仰头看他。黑暗里,他半阖着眼,喉结上下滑了一下。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俯下身去。

        她的唇,触到那炽热的一处时,他倒吸了一口气,手指蜷进她发间,低低地唤她:「沈云岫……」

        她没有停。她张开嘴,将他含住,慢慢地,往深处吞。她吞得很深,深到喉头一阵发紧,深到眼角沁出湿意。她想,她要记住这烫意,记住他在她口中的尺寸,记住他强忍的闷哼。她一边含着他,一边伸手,托住他腿间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揉。

        他仰着头,喉间逸出断续的闷哼。他的手指插在她发间,不轻不重地抓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忍,又像是在催。她却不急。她含着他吞吐,唇舌缠着那热铁似的柱身,时而将他整根吞没,时而只含着顶端,用舌尖绕着那处轻轻打圈。她想,她要把这一夜拖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她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腹,痒痒的。他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发拢到耳後,指尖蹭过她的耳廓。她的动作顿了顿,又含得更深了些。她想,她从不曾这样伺候过一个人。从前在宴上碰过的那些男子,她是忍着恶心应付;只有他,她愿意这样跪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交出去。

        她尝到一点咸腥。他忽然绷紧了腰,手指猛地收紧,抓着她的发,哑声唤她:「沈云岫……」像是要她松口,又像是舍不得。她没有松。她反而含得更深,把最後那点时间,也吞进自己嘴里。她知道他快了。她却在那个当口,松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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