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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泪终於没忍住,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滚烫,随即被那灼热蒸乾。

        那个人抓着她的手,搓弄了许久,直到那硬物在她掌心颤了颤,他才松开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掀开她的裙裾,把她按在案上。

        案上那叠证词,就在她脸侧摊着。她偏过头,看见纸上自己的名字,看见那些日子,看见自己写在纸上的、被一笔一笔记下的堕落。她的脸颊贴着冰凉的案面,一侧是烛火跳动的光,一侧是纸上那些墨迹。她忽然想,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

        她不是被玷污的那一个。她是被摊开的那一个。

        那个人从背後压上来,衣角半掀,隔着绸裙,将那灼热抵在她腿间。她咬着牙,等着那一下。他却偏不着急,隔着湿透的绸料,一下一下地磨蹭着,让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腿根来回碾过,蹭得那一片泥泞越发湿滑,蹭出细碎的水声。

        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她恨这具身体,恨它在这般羞辱之下,竟还会不由自主地发烫、淌水。她的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几不可闻的喘息,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那层绸料贴在腿上,黏腻而羞耻。她的鼻翼微微翕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碎光。

        那个人低笑一声,终於不再磨蹭,撩开绸裙,沉腰,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灼热撑开她,一点一点,没入到最深处。她被按在案上,衣冠齐整,连发髻都没散,可那一处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他进到她身体最深处时,那一下钝钝的撞击,像一根钉子,钉进她一直以来赖以藏身的壳。

        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瞬,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将那灼热绞紧。她几乎要恨死自己。她咬住下唇,齿尖陷进唇肉,几乎咬出血来,却压不住身体深处那一阵痉挛般的颤抖。案上的烛火跳了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那一下一下的进入,晃动不休。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湿热与柔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比她的眼泪诚实得多,比她那句咽在喉咙里的「求您」,诚实得多。她的身子记得每一个夜晚教给它的东西,记得该如何收缩,该如何绞紧,该如何让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失去理智。

        「裴夫人。」那个人按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赞叹,「你这样的身子,锁在裴府里,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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