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特面色酡红,神智早就在被连着抽插中陷入柔软迷离的境地,前列腺被连续撞击的快感尖锐又密集,仿佛让人无法喘息的汹涌的浪潮,让他脑海里除了被操爽的念头再无其他。
被大鸡巴操到底了唔啊啊啊啊、被操的好爽,骚穴被操翻了呜呜……
这些呻吟被另一根份量不相上下的肉屌尽数堵在口中,伊兰特的喉咙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呻吟。
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锦被似乎要把它们揪坏,身体不自觉的向上挺着,又被抓着头发一下下操到喉咙深处,让他在快要爽翻过去时又被拉扯回现实。
感官的挣扎让伊兰特几乎沦丧自我,他看不清眼前人的长相,蔚蓝的海洋光投射出来的线条在他的眼里无限拉长变成闪烁着的光斑。
法厄亚突然将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被迫张大到极致的红唇和粗大的鸡巴之间拉出了暧昧的银丝,依旧挺翘着的青筋虬结的大鸡巴上面湿哒哒的沾着伊兰特的口水,在光下越发显得勃扬起来。
没了堵塞,那破碎连续的淫叫声毫无遮掩的从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为房间里多添了几分春色。
“操的太快了……啊啊啊啊……好大……呜……为什么这么冰……哈……可是好舒服……”
伊兰特的屁股实打实的一下坐到了底,独属于人鱼冰冷的性器和不似人类的低温的身体让这场欢愉多了几分特殊的色彩。
那股冰凉在他的穴道里疯狂的撞击摩擦着,带来的反应奇怪又舒服,他被操的浑身毛孔张开,嘴唇也合不拢,带着些痴媚的半吐着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