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沈疏影说。
她抬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眉心。
一成功力的迷心,压下去。
秦岳的呼吸一顿,眼神散开,整个人软了下去。
她又侧耳听了听窗外。竹子后面,春杏还蹲着,蹲得很敬业。
沈疏影推开窗,冲竹子那头招了招手。
一缕迷心送过去,春杏站起来,迷迷糊糊地走过来,迷迷糊糊地从后窗爬进屋,迷迷糊糊地站在屋子中间,眼睛睁着,却什么都看不见。
沈疏影看看床上的秦岳,又看看地上的春杏,把两人的衣裳一件一件剥了下来。
剥得很干净。衣带解开,外衫、中衣、里衣。秦岳腰上那把刀她解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刀不能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