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样闩门,我要是真喊一声,翠儿现在该在厨房里听见了。”
秦岳整个人一僵:“小姐不会真喊吧。”
她笑:“看你表现。”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来这是玩笑,耳根又红了,红完才慢慢把人松开。
——
功力是在事后涨上来的。
沈疏影平躺着,掌心贴着小腹。厚阳比不上至阳,但足够把半截死调子推活。那粒芝麻、那颗豆子,一路胀成了一汪浅浅的泉。凉意顺着经脉往外走,走到指尖。她握了握拳,拳心里凝住一丝冷。
她盯着自己的拳头,差点笑出来。
护体回来一层了。薄是薄了点,至少现在有人一巴掌扇过来,她不会先晕过去。
秦岳在旁边穿衣服,穿得慢吞吞的,系到腰带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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