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听话。什么都没看破的样子。
萧承宴接过太医递来的脉枕,却没有真的替她诊脉,只把指尖在枕边停了停。
"气色比帖子上写的好。"他说,"夜里别再受凉。"
"是。"
他起身。那股至阳之气随着他往外走,厅里的压迫感一下子轻了。沈疏影却觉得膝盖更软了。
不是怕。是热。
昨晚那缕迷心大概没散干净,这会儿被他一照,全缠回了她自己身上,顺着小腹往下钻,钻得她耳根发烫。
陆氏还想送到门口,萧承宴脚步没停。轿帘落下之前,他只留了一句话,是说给沈相听的:
"沈小姐既能见客,下回不必旁人代劳。"
轿子走了。
沈青瓷手里的茶托终于"啪"一声掉在地上,磕掉了一个角。陆氏盯着那个缺角看了半天,一个字没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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