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的翅膀展开了一半,拍了两下空气,脖子被卡在齿里,没有发出声音。

        前肢收回来。

        头低下去。

        口器从两侧打开,那两道颚在它胸膛上合了一下,再合一下。绒毛一层一层被撕开,底下的皮很薄,血从破口里涌出来,顺着羽毛往下淌。颚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很细,什么都在往里送。

        两片复眼一直是那样,日光在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什么也照不出来。

        天鹅没有挣扎多久,翅膀合拢,脖子软下去垂在草上。血渗进土里,把那块地方的草压出一个深色的印子。绒毛散了满地,几根轻的飘起来,落在徐萦的袖口上。

        严高数着分钟。

        粉紫一层一层退下去,退到皮肤底下,最后只剩脸颊边上还有一点浅浅的红。

        徐萦变回了人,右侧脸颊上一道血从颧骨拖到下颌,嘴唇和下巴上糊着一层,作训服的袖口有一块血渍,正在往里渗。

        她胸口起伏得均匀,呼吸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