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这个。”

        “我知道您没说这个。”严高把视线收回去,“有情绪是身体的事,跟身份没关系。部队里最硬的那些兵,心率六十的人,也会有绷不住的时候。”

        贝迪薇儿没有马上接。

        她站在那里,看着徐萦半张侧脸。玻璃上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层白压得更薄了。

        “在我家乡,规矩是情绪不能摆在脸上。”她终于说,“我从小练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所以呢。”

        “您是夫人。”贝迪薇儿说,“规矩给您让路。”

        徐萦笑了一下,笑得很轻,笑完把额头慢慢贴到玻璃上。

        她看着低下来往的车流,“这里好高。”

        “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