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宣凌看着白时歌,心里有点复杂。他下意识的舔舔嘴唇,又觉得有点恶心,呸了一声,转身就走。
过一会他又觉得留着白时歌一个人光着身子站门口有点不太合适,去柜子里扯出那件自己以前落在办公室的西装丢到了地上。
“给,把衣服穿上,也不嫌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进来了。”黎宣凌满脸都是嫌弃,跟丢垃圾似的扔下衣服,害怕自己多看一眼就染上污秽连忙转脸。
他转身前的那一秒白时歌正在艰难的站直身体,露出浮着红晕的脸,长长的刘海被汗沾湿拧成一缕一缕的黏在额头上,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眨着。
黎宣凌明显的看到他眼神里有一抹慌乱,黎宣凌还想多看两眼,但又觉得自己已经转过身了再倒回去看很没面子,只好在心里继续琢磨。
他身后的白时歌缓缓捡起衣服,挪到了办公室里的卫生间。
黎宣凌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心里除了烦还有懊恼,自己怎么能亲他呢?上他可以说是纾解男人地欲望,跟用手,用飞机杯也没什么区别。但怎么解释自己亲他,没人会在用完飞机杯之后还再亲几口的。
真他妈恶心。
黎宣凌有点受不了自己,拿起一张纸就搓嘴唇,搓得疼了又开始嗷嗷叫。
他手忙脚乱的想找点润唇膏的时候,白时歌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他好像用冷水把全身都洗了一边,头发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滴到脖子里顺着锁骨往衬衫里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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