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体会不出乔之易的嘴唇是冷的、热的还是柔软的,只知道她口腔里残存着精子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味道。他瞬间恼怒,抬手攥住她后颈。乔之易比小妖精还难缠,舌尖勾着他的唇角不肯放,直到舌头把他嘴里搅得乱七八糟,她才肯松口退出。

        “咦,脸怎么红成这样,闫医生这么纯情啊?”

        她起眼睛,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他眼底翻涌着戾气,猛地甩开她的手,他抽出纸巾反复擦自己的嘴唇,声音却冷酷无情,仿若来自深冷的地狱:“乔之易,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对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没兴趣。”

        “可是刚刚你的舌头一直在回应我呢。”她弯起唇角,嘲弄地看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闫医生,味道如何?是不是很上头呀?”

        黑暗来得毫无征兆,脚下的地砖忽然消失了,周围的墙壁一层层脱落,头顶的日光灯变成青蓝色的幽冥灯。

        直到闫夜从雾气里走出,刚才他身上的西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得是一袭墨色长袍,衣摆垂落,与身后的黑暗融成一片。

        那双漆黑的眼睛落过来时,乔之易莫名觉得胸口一沉,她眼里溅出冷刀子:“我又死了?”

        闫夜不回答。

        “你刚刚入我梦了?”她又问,对面一如既往的懒得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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