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真这是为了答谢大人的救命之恩才特地下厨……」她仅用余光悄然瞥他一眼,并将方才於内心早已演练过百回的台词顺势其然地缓道出口。可是,无料此时这救命恩人却从没看向自己这方位,似乎是不想领情接受自己特地准备的东西吧?
於是机伶的绯真连忙一度改口:「抱歉,绯真一昧只想报恩,反倒忽略了大人应该不会想吃我们这种粗茶淡饭才对。」
她在心底暗声骂着自己的愚蠢,也早已绝望看透了这些名门贵族的傲视。她这是哪来的感觉,会盲目认为这名叫朽木白哉的贵族当家唯独不同,现在人家才无视於自己呢,自取其辱做什麽?
绯真语毕後,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离去,不料却被朽木白哉的声音遏止住了。
「我没说不吃。」
「……咦?」她一脸愕然的抬头凝视着那高於自己将近三十公分的俊颜男子。
朽木当家虽秉持着面无表情,但却意外轻柔地前来顺接下她手中的餐盘。
他离去之时过肩乌发的顺风摆动,神情依旧凛然,姿态神圣不可高攀……
而她最终残留在当家房前的却仍是一副傻楞样。茫然竟导致思绪於回程之途亦不慎往另条岔路行走去了。
於是她的心思游走至三天前,那个滂沱大雨的夜晚;那个噩梦占据的夜晚,那个,遗失一切的罪恶根源。
记得那个三天前,她不知自己怎麽地居然只能依偎在那朽木当家的怀里动弹不得,任由他全程呵护着自己直奔至宅邸。而从流魂街回到宅里所花费的时间如果不是她作梦,算起来应该只有一须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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