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挤进房间时,陆闻舟已经清醒了。
他靠在床头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重新恢复了那种冷淡和疏离,仿佛昨晚那个疯狂蹂躏保洁员的野兽只是你的幻觉。
你捡起地上破烂的衣服套在身上,低头不敢看他。
“叫什么名字?”
他掐灭烟,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你小声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他从旁边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又顺手撕了一张支票,扔在凌乱的床单上。
“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上衬衫扣子。
你看着那些钱,自嘲地笑了笑,弯腰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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