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吧,学习已经把我的精气吸干了,就日常看看斯拉夫大区抽象表演,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假思索道。
“不是,我一直想问,为什么老叫我玉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典故?”
我捏了捏苏鸿珺柔若无骨的小手。
“咳,这个嘛……”苏鸿珺好像很高兴我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可是很多人都叫你玉哥诶!凭什么我不能叫!”
说着愉快地眯起眼,似乎是想起什么很有趣的事。
“那臭文盲不认识珏字,你还能不知道怎么读吗?《叽呜曰,珏,二声》。”我没好气地掐了她一下。
苏鸿珺顶开我的手指,乐不可支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嘿嘿,你对我的语文造指还挺有信心嘛!”
说到这里,坏心眼地朝我耳廓吹一口热气,接着道:“你不觉得,反串成文盲很好玩嘛,玉哥?”
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去,半边身子霎时就麻了。
“神经!!我真对你没招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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