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浅,就在前壁,摸着凹凸不平,一碰就酸,酸得她腿肚子打颤,小腹缩成一块。
她不去压,只用指端轻轻蹭,蹭得自己“嗯嗯”地叫,床单被她的脚跟蹬得乱成一团。
水声渐起,是那种黏稠的、搅弄出来的响,咕啾咕啾,满屋子都是。
她抽得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整个手掌都浇透了。
她另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的阴蒂,两个地方一起弄,爽得她腰眼发麻,眼泪都渗出一些。
快了,她知道自己快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就在那一下快要顶上去的时候,门开了。
她知道是谁,那脚步从外头走进来,带着夜里未散的酒气,她闭着眼,手指还插在穴里,抽插得更用力了,故意搅出更大的水声。
沈镇伍在门口站定了,她仍旧弄着自己,三根手指全泡在热液里,抽插得更快。
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像条脱水的鱼,在床铺上扭,她的奶子被自己的胳膊挤着,奶头又红又硬,从缝隙里漏出来。
沈镇伍还是没过来,她心里急,可又不肯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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