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抽搐颤动,再吐不出一丝精水来。
“啊啊......疼......”
“疼么?”傅承心情颇好地摆弄着手里的控制器,“我看你都爽得喷奶了。”
季缘刚才确实喷奶了,两道奶柱射向空中,划了条弧线后溅落在地板上,画架上,刚勾勒出轮廓的画遭了秧,全部染上了奶水的腥甜。
他的奶球已经被调弄地很服帖了,能和下面的小穴一起潮喷,既使是痛苦,也能违背主人的心意,喷出骚奶汁来。
小阴茎彻底蔫巴下来,铃口翕张,露出尿孔里猩红的嫩肉来,但那里却是一滴精液也流不出了。
季缘难受,哼哼唧唧地去揉小鸡巴:“好难受......让我射......”
他射精的欲望全然被电击打断,相反,膀胱中憋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他一抖身子,仿佛就能听见里面尿水的晃荡声。
此时季缘的身子脆弱地很,尿关闭不紧,被温热的水流一推,就大敞开来。
他几乎是看着,感受着,尿流冲刷尿道,冲出小眼。失禁的水流喷到自己的手上,喷到座椅上,地板上。最后画室里都弥漫着尿骚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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