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要领,着急间挤压胸部,把腥甜的奶水撒得到处都是。傅承的性器就是在温柔的奶水中很快昂扬起来。
季缘又惊又怕:“不要了,奶子要破了。”
傅承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这次不用你的骚奶,小婊子,你的小逼多少钱。”
“前面的一百,后面的五十。”
“说清楚点,”傅承的手迫不及待地伸下去,揉弄湿漉漉的花唇,“前面是哪儿,后面又是哪儿?”
季缘肥沃的花唇被揉的咕叽作响,“嗯啊......前面,前面是花逼,花逼水很多,后面是浪逼,浪逼很紧。”他还没说完,两根修长的手指就伸进了湿滑的花径,戳刺肉壁上的敏感点。
“嗯啊不行......客人还没付钱,不能先进来。”季缘的腰身绷紧,戴上的长发散在鬓边,墨黑的颜色映着雪白的皮肤,像专门吸人魂魄的妖怪。
傅承闷笑几声,觉得这个弟弟还不太蠢,知道睡之前先要嫖资。他拿过床头的一只盒子,里面是一串翡翠手串,翡翠珠剔透莹润,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
“我把这个送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季缘的脸色更红了,这串首饰他认得,是傅承买来送给母亲喻玫,给她祝寿用的。怎么,怎么能这么荒唐?
“但我觉得你很合适。”傅承满意得很,把珠串拿出来,捏在手里就往季缘的后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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