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巨大的龟头被紧致的喉咙伺候着,仿佛进入了桃源险境。在办公室内口交,季缘无比紧张,他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牢狱般的闭塞中,哥哥的鸡巴是他唯一的慰藉。

        他努力吞吃,双腮鼓起,一手握着阳物根部,腰肢欺负,口腔来来回回吮弄昂扬的巨大,性液混合着唾液,不断从交合处滴落,拉出亮晶晶的丝。

        傅承被季缘伺候地爽极了,他表面还正常办公,在桌下却脱了皮鞋,脚趾伸到季缘胯间,挤压揉弄那吐水的小鸡巴。

        季缘的性器不经逗弄,没一会就挺立起来,巴巴地往外吐水。傅承的脚趾专挑嫩红的龟头拨弄,时而轻抚,时而重重地踩。季缘一身的情欲都被吊起来,他已经许久没有正常射过精了,每当到达顶点时,傅承都不会把铃口棒完全拔出,而是抽出一些,让原本喷涌的精液缓缓流出。

        这样的方式能延长季缘花穴的快感,但却苦了小肉芽,无法痛痛快快射出来,总是不能达到爽利的高潮。

        今天傅承心情好,想给弟弟一个奖励:“四十分钟内,你如果能帮我口出来,我就让你射,怎么样?”

        季缘纤长的睫毛扇了扇,心里一喜,更加卖力地含吮起来。柔软的小舌舔过青筋盘虬的柱身,神色享受,宛如在吃甜品,又主动把屌头吞得更深,忍住不适一下一下深喉。

        傅承爽快无比,手掌压着季缘的后脑,不管不顾地挺动起来。

        滴答滴答,时间走过了四十分钟,但傅承还是一点射精的迹象也无。季缘喉头胀痛,双腮酸涩,湿红的小嘴被插得合不拢了。

        他被哥哥抱起来,委屈地抹眼泪:“你这个混蛋,就是在戏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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