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肉芽真是可怜,从季缘青春期发育以来,他很少允许过弟弟用这里出精。
季缘被操得越来越骚,在傅承的又一次深顶后,季缘尖叫出声,双眼翻白,他颤声说:“哥哥,阿缘要……要高潮了。”
他从小被这样训练,在情事中要说出自己的感受,如果想高潮,需要事先征得同意。
傅承以绝对掌控的口吻道:“好。”边说边加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季缘达到了高潮,小阴茎一抖一抖地想射,却被哥哥掐住了根部。这样被打断的感觉,仿佛瞬间从半空落到了平地上。
季缘细瘦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尖叫着求饶:“让我射,让我射......”
傅承摇摇头,拿过锁精环,紧紧扣在了季缘的性器根部。胀大的小鸡巴,就这样被封住了出口。
“没有主人的允许,小狗是不能随便尿尿的。”
汗水濡湿了季缘的头发,他檀口微张,大量的津液涌出来。身体处于高潮余韵中,时不时抽动一下,他迷迷糊糊地嘟囔:“小狗听主人的,但是小狗好难受,好热......”
傅承把人抱起来,坐在腿上,这样入得更深,两颗大卵蛋抵在菊穴口,仿佛一用力就能挤进去。他把季缘整个压在自己鸡巴上,安抚性地去吻弟弟的唇,唇舌交缠,傅承渡过去的口水季缘吞咽不及,淫乱地落在他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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