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用力吸了吸鼻子，再次深深鞠躬，声音哽咽却坚决：
「是……」
「我知道了！」
「谢谢阙总监……」
「以後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走吧，」
「该回事务所把图出了。」
阙恒远转身迈步，神情如常，彷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被风吹散的微波。
下午两点半，敦化北路「远睿整合设计」办公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胶囊咖啡香气，伊凝婉正坐在办公桌前，逐一黏贴核对着事务所开办初期的各项办公设备与绘图仪器发票，一边准备汇整给会计师建档，一边梳理着信义区专案第一期的定金请款单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