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细雨在台北桥的钢骨结构上撞击出绵密的白雾,雨刷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左右摆动着。
周五晚间尖峰时段的跨桥车流格外拥塞,红色煞车尾灯在湿漉漉的桥面上拖曳出长长的水波倒影。
休旅车内恒温二十三度的暖气轻柔流淌,音响里低音量放着好事联播网的夜间音乐节目,低沉的爵士萨克斯风适时抚平了车厢内略显拘谨的空气。
悦清禾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大腿上的帆布包上,身子坐得笔直,眼睛看着前方桥面上的车流,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
「清禾,」
「暖气会不会太热?」
「需要调低一点吗?」
阙恒远双手扶着方向盘,目光沉稳地注视着前方的车距,语气温和平淡。
「不会的,」
「阙总监,」
「温度刚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