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凌泽彦嗤了声,他已经有些醉了,眼里蒙着酒气,衬得那双眼睛说不出的漂亮,“上次不是说,反正也没人敢嫌弃你胖,所以不用减肥吗?”

        “为了和你抢女人,我说什麽也要减!”

        凌泽彦点点头,“有骨气。”说罢面无表情地接过美女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空荡荡的玻璃杯在手中轻轻转着,神情间竟难得的有几分落寞。

        周攀心里叹了口气,全天下能管得住凌泽彦的只有一个叫凌轩的人,全天下能让凌泽彦不舒服的,还是只有那个叫凌轩的人。

        当年凌轩去美国,凌泽彦可是哭的稀里哗啦。

        乖乖,那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惯了的太子爷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哥不要我了,呜呜,我哥不要我了……”

        不过是走了哥哥,又不是走了老婆,哪里值得哭得惊天动地?

        当年的周攀不明白,现在的周攀却是琢磨出了那麽点味道。

        凌泽彦的性格周攀是极欣赏的,拿得起放的下,凌轩一别四年,不闻不问,凌泽彦硬是慢悠悠的把他忘了个干干净净,甚至在凌轩再度回国时,布置了大堆人马严阵以待,差点就上演了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

        周攀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搞不好再过两年,有人在凌泽彦面前提起凌轩,他会想很久才反应过来,“哦,这是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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