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少叙,有话直说。只是想当着我的面,损我同僚吗?”卜心厉声问。
“你就不好奇他真实意图吗?”
“你这种无凭无据的揣测污蔑,我办公桌抽屉里锁着一沓沓。若是每一份都要我出面辩解,我早已疲于奔命。”卜心并不相信他的话,对他告知的秘密反响平平,她已经听过类似的话语不下千遍。
“哦,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掌职多时自是清楚自家同伴。可是这血口喷人和如实奉告,你真能辩出?”阎牧遥点过她小巧的鼻尖,肌腠沁着一阵温软的触感,女孩子的幽香循着指腹蔓延而下。
卜心冷哼,打掉他肮脏的手,小腿微微发力,轻盈一跃,直退半步。
“你对陌生的女孩子都这样动手动脚?”
“喂喂喂,别这么冷淡嘛,我们可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诶。”
“你若是无其他事,我便先行离去。”她手搭至门把上,指节握紧柄杆,腕部发力轻旋,窄小的门被缓缓拉开,楼灯的光溜了进来。
“砰!”
刚敞开的门骤然关闭,光线转瞬即逝,湮灭在弥散的黑暗里,屋内又重归寂静。只余窗台投下的一池月华,在微风中摇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