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崇尚暴力,是不是因为从小缺爱?”她侧着脸讥讽道。
阎牧遥平静的脸上不见波澜,他置若罔闻,弯旋着手腕,指尖的力度还在加重,另一只手捏在卜心下颌,将她侧着的脸硬生生掰回。
“看着我。”阎牧遥想让她服软,可卜心紧闭着眼,也不出声喊疼,即使面色泛着岩浆般滚烫的红。
“你,真是个偏执狂。”卜心失望地说。
“我们如出一辙,不是吗?”阎牧遥反问,
卜心垂着眼,脸色低沉,似乎认定他无可救药,不再白费口舌。
“看着我!”阎牧遥指肚几乎嵌进她肌肤里,卜心仍撇着眼,他连一次正眼也无法瞧见。
他杵近脸,下巴几乎要亲吻上卜心鼻翼,湿热的鼻息卷来热风,轻轻扑在脸缘。
“你很讨厌我,一直以来。”他划过女孩白皙的额头,撩起一缕垂落的碎发。
微光淌过她肌肤,漾开一层温润的光泽。薄薄的水雾凝在表层,细碎的水汽之下,极淡的绒羽在光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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