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变数没定义清楚。」
那天晚上,冰箱里又多了两个布丁。其中一个的盖子上,便利贴写得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这个是沈砚的。沈砚=写这张纸条的人。」
林以恒盯着那个等号,笑了很久。
然後他在底下补了一行,字迹比上面那行还工整:
「定义明确,收到。」
这一次,他只吃了自己那一个。
——
可是布丁归布丁,桌上那叠讲义,还是一天比一天高。
期中考周的前一晚,凌晨一点多,沈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那叠快要坍塌的讲义。
「你这样会过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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