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恒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准备了满肚子的、用来对抗「施舍」的话。他准备好了迎接一场争吵,准备好了把那份难堪的同情,狠狠地摔回对方脸上。

        可沈砚给他的,不是施舍。

        是「我从来没想过要赢你」。

        是一句没有说完的、卡在喉咙里的、他听不懂、却莫名让他慌了神的话。

        他那身竖满了尖刺的防御,第一次,不知道,该往哪里扎。

        ——

        那天晚上,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

        饭没有煮。灯很早就关了。两个人一前一後地躺上床,背对着背,中间隔着那条淡黄色的胶带,和一整片沉甸甸的、化不开的沉默。

        架,是吵完了。可什麽都没有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